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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江湖的散文名言

2020-11-20 名言 【 字体: 】 标签 : 名言,散文,江湖 浏览量:322万

每个人的心里,都有一个江湖梦。

即使年少时,我们不懂什么是江湖。看了太多武侠,总觉得游历漂泊很美。那些故事里的女侠们,书剑飘零,未见风尘仆仆,也没有老去,更是从不缺银子,只是快意恩仇,情缘起落。

几年前,我建立了一个群,用的关键字,就是“江湖。”

现在,用同样的名字,重建它。只是换了一个群号码。重新贴出去的广告是:江湖纷扰,众卿安好?

有人和我一样,记得曾经的那个群吗?

有人记得那里曾经发生的故事,和那些邂逅与擦肩而过吗?

在它最繁华热闹的时候,每天都有很多人在加入。而腾讯的限制是,人数超过了二百,就要续费。

我不忍看着他们徘徊在门外,却不得其门而入。把群转给了一个朋友。

据说凶手做完案之后,都会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心理,会重回案发现场看一下。我也在后来,用另一个QQ,悄悄重回旧地。却发现那里已经是空茫一片。群居然被解散了。

有一种自己的心血未被珍惜的感觉。

回想建群的最初,周围的几个女孩一起为此忙碌。一有空闲的时间,就在想怎样把它办好。那几天,我加了无数同城群,每天所做的事情,就是不断向群里的各个成员发广告。没有白费的心血,群很快就有了人气,甚至超乎了我最初的想象。

一些故事也纷至沓来。

有人的地方,就有各种莫测。平时,我是清冷的性格,工作和生活的范围狭小,很多人并没有机会接触到我。因为群的缘故,遇到过精神病,碰到过伪单身,结识过志同道合的朋友,也得罪过陌生人。

哥哥问我为什么重建这个群。我只是个单一的人,很多年来只吃同一个牌子的泡面,只喜欢一种类型的人,只有一个长期的爱好,写作。也只有那么几个朋友。我只建过那么一个群,也不想轻易就放弃它。即使当年的那些人,多半已经散落各处,但我仍旧想拥有,那个属于一些人记忆里的江湖。

这样,仍旧可以重回故地。

有那么一个地方,即使每天挂在那里,不想说话,可是仍想看到它在。仍旧想潜水,看着那里的热闹浮华。看着人来人往。

天地皆为江湖,江湖造就英雄。文人亦有江湖,宦海沉浮、政见之争犹如行走江湖、身历刀光剑影。

文人自古多忧时郁愤,舍我其谁,有担当的责任与情怀。政见之坚犹如涧底之松,环境愈艰难愈守志不渝,为既定理想信念可以舍己抛家。屈原被谗,抱石投江;怀王坠马,贾谊抑亡;李陵被俘,司马仗义直言身受腐刑;七国叛乱,晁错无辜受过终至腰斩。中国文人,活的就是一口气,看中的是道德传统,虽不如荆轲刺秦轰轰烈烈,其势亦足以气贯长虹。一曲《广陵散》成千古绝唱,三千太学生为之悲恸。大义凛然,临刑不惧。“非汤武而薄周孔,越名教而任自然。”坚守正义,不阿谀新贵,清高傲岸,在改朝换代中充当了新朝的祭品。

有时,面对环境的险恶,更多的则是变为对现实的无奈,退隐江湖则为较好的选择。于是,便有了陶渊明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诗意化的农夫生活。虽不能拥有富贵之享,却能保全身心,轻松自在。谢灵运虽寄情于山水,但始终舍弃不下庙堂,终被被宋文帝(刘义隆)以“叛逆”罪名杀害。“韩亡子房奋,秦帝鲁连耻。本自江海人,忠义感君子。”将刘宋王朝比作暴秦政权,并以张良、鲁仲连自比,悲剧便不可避免的发生了。

千古文人侠客梦,不是侠客,也有一番豪情。厌倦弱柳莺声,向往大漠边陲,狂沙怒风。渴慕投笔从戎,勒石记功,拟把美名赢。“白马饰金羁,连翩西北驰。借问谁家子,幽并游侠儿。”不再留恋秦楼楚馆,酒宴箫笙,丈夫猛志在于四海,“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”在统治者大肆开疆拓土的时代,文人上至贵族下至平民,侠骨丹心,仗剑辞国,梦幻沙场,边疆建业,笑傲江湖,扶弱济困。谁说书生百无一用,金榜题名不是唯一梦,做一个书生中的聂政,挽狂澜于既倒,留青史而垂名。士为知己者死,虽九死而犹未悔。

李白,一代诗仙,每自比于姜尚、诸葛亮那样的辅弼大臣,一生矢志不渝地追求实现“谈笑安黎元”、“终与安社稷”的理想。但诗人的性情岂能容于官场的规则,虽有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”的宏愿,还是被“赐金放还”,礼送出宫。处在“安史之乱”那样的特殊环境,不知是错误地估计了形势,还是功业之心太盛,竟怂恿李璘割据称帝,“三川北虏乱如麻,四海南奔似永嘉,但用东山谢安石,为君谈笑净胡沙。”个中心理,显而易见,终因附逆之罪,身系浔阳狱。文人的豪情有时几近于天真。

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文人的江湖亦如武林,多舛而不平。暗藏刀光剑影,充斥血雨腥风。

中唐的风雨变幻莫测,藩镇割据,宦官专政。朝在朝堂,暮走江湖。“二王”就义,“八司马”远谪荒芜,抑郁、愤懑、凄伤、沟壑难平。饱读儒学经典,致力于匡世除弊,怎奈仁人蒙难,小人窃据国柄。权力,权为利役。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。不知变通,也不会变通,鹓鶵腐鼠岂能共处一堂?认准了“道”,就会义无反顾。“紫陌红尘拂面来,无人不到开花来;玄都观里桃千树,尽是刘郎去后栽。”惹事的笔端,不屈的灵魂,成就一个刘禹锡这样的诗界豪杰。

在波谲云诡的政治博弈中,即便是深谙官场之道的政界高手也可能身遭暗箭,何况是文人的赤诚,又怎能避免朝夕剧变的政治漩涡。悲情人物李商隐,一生身受“牛李党争”之苦,本人虽无意参与,却一生连逢厄运。身在江湖,又怎能做得了清白之人?文人的至情至性遭遇了政治的冷酷,一生沉郁下僚,被虐杀的心里流血。此情此状,岂是当时已惘然?活出了真性,却逃不脱江湖的阴影。

苏轼则更为洒脱,以诗人的率真直指时政的弊端,不见容于新旧两党,一生宦海沉浮,晚年被远谪儋州,远走天涯,竟能真正地过上农人的生活,乐在其中,并开拓了当地的教育、文化。

然而,亦有狡黠如庄生者,“‘吓!’今子欲以子之梁国而吓我邪?”“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”,不受拘束,追求自由。“天地与我并生,万物与我为一。”我身即我心,飘逸而绝尘。活出真我,挥洒真性,哪管他权利纷争。权、利皆为腐鼠,身受羁绊,何若曳尾于涂中。后世文人如嵇康、阮籍、陶潜、李白、苏轼等辈,无不膜拜而影从。

文人,中国社会的精英,从小秉受“学而优则仕”的教义,始终跳动着一颗火热的干政之心,引领着时代的发展,为“义”奔走疾呼,不惜身陷囹圄,甚至舍生取义。或挣扎,或退隐。然而,亦有趋炎附势、见利忘义之徒,在时局的动荡中见风使舵、落井下石,那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“小人”。

中国文人的外表是儒家,但内心永远是庄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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